“咳咳!”花尤梭咳嗽了两声,周围都安静下来,他问花银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花银本就难过,现在石长老居然什么都不问就给自己定罪,她心中更加委屈,满腔的委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,她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。
“石桑他侮辱花娜彩,蓝医生可能是同样作为医生,气不过,才打了他。”
尽管她再讨厌蓝宴,但是蓝宴刚刚确实是帮了她,花银还是开口为他辩解了一句。
恩是恩,怨是怨。
原本怒气冲冲的石长老顿时泄了气,重重叹气,满脸的很铁不成高和痛心。
花娜彩对他们家有大恩,而且逝者为大,他自然不会再为石桑撑腰,转身默默离开,路过石桑的时候还给了他一脚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还不给我滚回家。”
石桑不敢躲,硬生生的受了。
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,自己爷爷不为自己撑腰,他心中虽然委屈,也没有底气反抗。
一场闹剧以张熊和石桑各自被扶回家而终结。
将张熊安顿好后,林知夏和花银相携下楼。
蓝宴背对着两人站在堂屋的桌前,桌子上是一些林知夏不认识的草药。
他低头和花尤梭并排站着,认真挑选草药。
听到两人下楼的动静后,蓝宴没有回头,像是没注意到一样,用抱歉的语气跟花尤梭说。
“大祭司,实在抱歉,我打了你们的人,都怪我太冲动,但是我也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花银他们那样被欺负,也怪我,昨天没拦住张熊,让他被石桑那群人一激,就给喝醉了。”
一大段话,看似是把所有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实则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。
花银震惊的瞪大眼,这个死变态是被人夺舍了吗?
她偏头看了林知夏一眼。
林知夏抱胸靠在栏杆上,直勾勾的看着蓝宴表演。
花尤梭对蓝宴有医生的滤镜,而且他一向在众人面前都演得很好。
他摆摆手,叹息着摇头。
“不怪你,都是石桑和张熊两个人要斗狠,才有了今天的闹剧,要我说就让那个臭小子醉着,管他做什么?”
说着,花尤梭还将挑好的草药扔了回去,他对张熊是越来越不满意了。
真本事没有,斗狠倒是有一套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本来那些人羞辱张熊,张熊都没生气,还是别人说了花银的坏话,他才被激的。”
蓝宴连忙帮张熊说好话。
他在林知夏面前的好印象很重要,张熊在花尤梭面前的好形象也很重要。
他一定要撮合张熊和花银,让他们两个好好去谈恋爱,免得一天到晚缠在他姐姐身边。
话题突然就扯到了自己身上,花银瞬间红了脸庞。
她的变化都落在林知夏眼底,林知夏叹息着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蓝宴回头,装作才听到动静一样,接触到林知夏视线的一瞬间,整个眼睛都亮了。
他这副样子看得林知夏直皱眉。
蓝宴对林知夏的喜欢毫不掩饰,一旁的花尤梭和花银都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两人皆是皱眉,心里都有了自己的考量。
之前蓝宴奇怪的行为是因为林知夏吗?
可是上次在顾家城堡外,两人明显都还不认识。
难道蓝宴是冲着王蛊来的吗?毕竟他第一次见到她们就想要抢走王蛊。
花银心中生出很多猜测,又都感觉说不通,她对蓝宴的防备又多了一分。
林知夏有些头疼,有蓝宴在,她办起事情来都会变得束手束脚,奈何她还不是大祭司,没办法把蓝宴赶走。
看他如今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是已经认出了自己,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和自己相认呢?
林知夏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蓝宴了,也有可能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位异世界的大祭司。
林知夏和花银都不想和蓝宴有太多的接触,一前一后出了院子。
没了蓝宴,林知夏觉得空气都变得轻松了。
走得远了些,花银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你和蓝宴之前认识吗?”
该来的还是会来,林知夏斟酌了一下,半真半假的解释道。
“我以前和他在一起过,后来我们分手了,我受了伤,被迫整了个容,所以他现在不认识我了。”
花银有些无语的扫视林知夏的原装脸,哪有半点整容的痕迹?
这个借口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。
说完林知夏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扯,可是话都说出口了,还能怎么办?而且她总不能告诉花银,她有系统吧?
明显花银也不可能相信。
该怎么圆这个谎?林知夏有些头疼。